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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Arles' -1888.2.21~1889.5.3- 1 2 3 4 5 6 7 8 9 10 共189幅

阿尔公园的入口
Entrance to the Public Park in Arles
布面油画 72.5 x 91.0 cm
阿尔: 1888年9月
华盛顿: The Phillips Collection
F 566, JH 1585
手稿
耕过的田野
Ploughed Field
布面油画 72.5 x 92.5 cm
阿尔: 1888年9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574, JH 1586

老磨坊
The Old Mill
布面油画 64.5 x 54.0 cm
阿尔: 1888年9月
布法罗(美国): Albright-Knox艺术画廊
F 550, JH 1577

欧仁·波许的肖像
Portrait of Eugène Boch
布面油画 60.0 x 45.0 cm
阿尔: 1888年9月
巴黎: 奥赛美术馆
F 462, JH 1574
  在普罗旺斯凡·高所画的自画像数量明显地减少了, 而在阿尔和圣-雷米创作的10幅自画像里, 直接反映画家身份的更是绝无仅有。虽然凡·高创作阿尔人物系列作品地点在黄房子, 可是又给这些作品的背景加进了异国情调, 因为他把自己画成了日本和尚。画家欧仁·博什也出现在这个系列里, 可是他被画成了中产阶级的纨绔子弟:身穿黄色上衣, 身后是缀满繁星的蓝色午夜的天空, 凡·高用他来象征"诗人"。(L531)
同题材水彩作品 同题材素描作品 黄房子的照片,毁于二战
文森特在阿尔的房子 (黄房子)
Vincent's House in Arles (The Yelow House)
布面油画 72.0 x 91.5 cm
阿尔: 1888年9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464, JH 1589
  『1888年5月凡·高在阿尔租了一间旅馆居住,因为它的外壁涂成了黄色,故被称为"黄屋"。画面上建筑物的右侧即是凡·高的住所(正面的窗户涂成绿色和黄色的部分)。凡·高很早就向往"艺术家的乐园",因此希望这个家能成为南法的"未来画室",并且希望能够尽快地接他的穷朋友高更来一起共同生活(高更于10月20日到达阿尔)。在这一张画上,由广阔前景的土黄色地面,即向两旁延伸的马路,到小建筑物正面的硫磺色与一大片天空的绿色,这些颜色之间相互呼应,构成了色调的转移。』(世界名画与巨匠)
  凡·高打算把阿尔的黄房子变成画家之家, 这是他最具乌托邦特色的方案。他详细地描述了他的"画家之家"。在给提奥的信中他写道:"我想把它搞成一个真正的'画家之家', 它并不华贵, 正相反, 其中没有一样华贵之物。""房子给我带来了安逸感, 从现在起, 我感到我正在为未来工作。"在他的作品里, 这幢房子位于满是尘土的拉马丁广场对面, 是一座在深蓝色天空映衬下闪闪发亮的鲜黄色建筑。凡·高打算用"向日葵"系列画装饰画室;在客房里要"以日本人的方式"(W7)张挂一些"向日葵"以欢迎高更的到来。
  这幅图画的主题不是光, 而是感情。文森特的第一个念头是想把它画成一幅夜景画;"窗口亮着, 空中繁星闪烁", 可是在定稿中, 他蓄意强调阳光通过巨大的空隙流进屋内的黑暗, 所以整幢房子发出光亮。
  我们可以认为黄房子不仅是个避难所, 而且是个文化意义上的群体画室。
  凡·高离开人世许多年后, 黄房子改为酒吧。第二次世界大战中, 酒吧被炸毁, 如今黄房子已经荡然无存。
素描 如今的阿尔咖啡馆
阿尔夜间的露天咖啡座
The Café Terrace on the Place du Forum, Arles, at Night
布面油画 81.0 x 65.5 cm
阿尔: 1888年9月
欧特娄: 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F 467, JH 1580
  『凡·高自5月到9月18日借住的兰卡散尔咖啡馆, 位于形式广场(Place du Form), 由于通宵营业, 因而被称之为"夜间的咖啡馆"。他曾用两个通宵画了一幅咖啡馆室内的作品, 《夜间的咖啡座》是同期的作品。他时常觉得夜间比白天更充满了生气蓬勃的色彩, 所以几度跑到户外云画星星。画中, 在煤气灯照耀下的橘黄色的天蓬, 与深蓝色的星空形成同形逆向的对比, 好像在暗示着希望与悔恨、幻想与豪放的复杂心态。凡·高已慢慢地在画面上显露出他那种繁杂而不安、彷徨而紧张的精神状况。』(世界名画与巨匠)
  "一家咖啡馆的外景, 有被蓝色夜空中的一盏大煤气照亮的一个阳台, 与一角闪耀着星星的蓝天。我时常想, 夜间要比白天更加有生气, 颜色更加丰富"(凡·高)
  凡·高在阿尔时, 着手在画布上描绘灿烂的星夜。入夜后, 他便支起画架, 把一圈小蜡烛固定在帽沿上, 借着烛光描绘星空。他漫步在村中街巷, 不时在路灯下停住脚步, 捕捉夜空的景色, 星空犹如闪光的蓝色布幕, 衬托着黑黝黝的屋顶和房舍。偶尔从敞开的门里, 泻出一道黄色灯光。
  凡·高酷爱南方天空层次不同的蓝色, 一如大地在阳光下泛出的明丽黄色。他在阿尔的作品经常混用这两种补色, 使画面明亮绚丽。这里, 凡·高描绘了咖啡馆的室外景。室内明亮的灯光洒在屋外鹅卵石铺成的广场上, 在深蓝色的夜空中, 群星闪烁, 宛如朵朵灿烂的灯花。整幅画面气氛温馨恬适, 与他笔下的咖啡馆室内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凡·高运用白色和明丽的黄色, 寥寥数笔就描绘出天空中的群星。深蓝色的笔触点染四周, 蓝色逐渐变淡, 笔触纵横交错, 造成星光弥漫的效果。而反向着星光的地面, 则以不同色调的笔触相间而不相混形成;黑色笔触用来表示地面上鹅卵石。
  在给爱弥尔·伯纳德的信中, 凡·高写道:"我对描绘夜景、夜晚的效果以及夜色本身着了迷。这一星期, 我什么也没干, 只是画画、吃饭、睡觉。就是说一口气画上十二个小时, 或者十六个小时, 然后一连睡上十二小时。"
文森特·凡·高的这幅画是众多值得注意的作品之一。此外, 也是凡·高的作品中最著名的一个。这幅作品是星光三部曲的第一部。一年后在圣-雷米创作著名的星光灿烂的夜空后的一个月内, Rhone上星光灿烂的夜空也完成了。从Eugene Boch的肖像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实, 星光是这幅作品的背景。
  文森特在给妹妹威廉敏娜的写中热情地介绍The Cafe Terrace"我中断了描绘夜间咖啡馆外部的工作。在这家咖啡馆有喝咖啡的人, 一个巨大的黄色灯将光线分散在咖啡馆, 房子和人行道, 另外也照到了街上的人行道上, 那里有着粉紫色的色调。朝着街上的有绿
  色的树的尖顶屋上看可以看到蓝色的天空星星亮晶晶的挂在深蓝的或是紫色天上。你可以不用黑色来描绘夜晚而用美丽的蓝色、紫色和绿色, 在那种环境里, 有着发光的苍白的硫磺色和呈绿色的香木黄。晚上在外面画画使我感到非常有趣。人们经常白天画完草图晚上画水彩和油画, 可我对马上画下来感到满意。" (W7: 1888年9月9日和16日)
  文森特接着又告诉威廉敏娜Bel Ami by Guy de Maupassant写的书里有段相似的内容:"在夜晚星光灿烂的巴黎, Boulevard有一间亮堂堂的咖啡馆, 很像我所描绘的。"
  凡·高经常从文学作品或是其他画家的作品中得到灵感(例如他复制的让-伏朗索阿丝·米勒的作品)。Cafe Terrace和Evening by Anquetin里的Avenue de Clichy有着相似的风格和构图。凡·高从Anquetin的作品中找到了灵感, 这种在凡·高的全部作品中Cafe Terrace的这种情况是唯一的。注意画面里所有事物的线条都直指着作品中心的马和车。
  一切好象被拖到漩涡似的内部, 但是同时, 画面又显得很平静。所有的场景都在黑暗之下, 可却没有一丝黑色的痕迹。
  在文森特完成此画的100多年后, 这家咖啡馆一直是阿尔的人们饮酒的地方, 现在被称做凡·高的咖啡馆, 仍旧保留着那黄色的雨蓬和所有的东西。
  在这幅作品中, 凡·高使用一条纵线、一条横线、两条对角线来切割画面。没影点, 即透视线的会聚点位于画面正中央。
朱阿夫兵的照片
第二张朱阿夫兵米里耶的肖像
Portrait of Milliet, Second Lieutnant of the Zouaves
布面油画 60.0 x 49.0 cm
阿尔: 1888年9月末
欧特娄: 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F 473, JH 1588
  凡·高有位朋友是朱阿夫兵营中的军官——米里耶中尉, 他想用米里耶作模特, 来完成"大情人画像"。米里耶是参加过东南亚北部泫战役的老兵, 在凡·高给他画的半身像上, 他身着军装、头戴军帽, 胸前挂着奖章。这幅肖像意味着"军人的英武"或"军人的潇酒", 这也正是博德莱尔所推崇的现代生活题材。
  那幅半身像虽然没画下半身, 却同样可以看作典型。上衣上面镶着弯弯曲曲的橙色花饰, 上衣下面是一条极宽的束带, 这条扎在腹部的束带像是要探出画面似的;士兵的身后是红砖墙和长方形绿平面相接的背景。他的目光稍许下垂, 他的活力在颜色下面、在衣服和身体里窜来窜去。朱阿夫兵即是冒险精神和冒险幻想的化身。尽管米里耶中尉泡在妓院的夜晚可能与他手下的士兵一样多, 但是顾及他的军官身份和社会地位, 凡·高没把他的性欲表现得有如雄性动物, 而是将其提高到"大情人"的档次上。
  对朱阿夫兵身上烈焰般的性欲和男子的性交描绘曾多次出现在凡·高的书信中, 在与朋友交换画作时他也曾多次提到过这个话题。在给贝尔纳的信中他写道: "我将把我所画的朱阿夫兵的半身像留在一边, 如果你想要, 我就跟你交换……在你画妓院时它或许可以供作参考。假如我们俩合作画妓院, 我敢肯定我们可以从我所画的朱阿夫兵画中选择嫖客的角色。"(B9)这幅水彩半身像被处理为以绿色为主的冷色调, 构图的一半用来表现军装所透露的男性气息。在这鼓胀的大片衣服上方, 从带红边的领口里, 冒出脖子和脑袋, 脑袋上竖着一顶红色筒子帽(这种带流苏的圆筒形绒帽通常是软塌塌的)。这幅作品将军人生活和妓院作为展示男子性特征的背景, 对凡·高和他年轻的同行贝尔纳来说, 画中人充满的身体不仅是男子性交标志, 而且对于贝尔纳以妓院为题材的作品来说, 画中人也是嫖客和性伙伴的象征, 同时这幅画又是他们俩艺术上合作的纪念品。
  1888年夏, 凡·高在给贝尔纳的几封信中提到人们相信艺术创造力与男人的性交相互冲突的, 这也证明了他的朱阿夫兵画确实有性和艺术的双重含义。他说: "如果我们想在工作上成为真正孔武有力的男子汉, 有时我们必须少跟女人上床;其他时候, 是当和尚还是当兵, 则可根据自己性情的需要来决定。"(B14)
  "当和尚还是当兵"。到外籍军团里当兵, 凡·高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而对于和尚这种较温和的角色, 他倒是心怀恭敬的, 他曾有意地把自己画成日本和尚, 或者说僧人。这个角色的形象来自皮埃尔·洛蒂的小说《菊花夫人》(1887年)里的一个人物, 意味着凡·高对世外桃园的向往, 因为日本即是凡·高想象中的乌托邦。
  在描绘法军中的朱阿夫兵保罗-尤金·米里耶的三幅作品中, 这是第3幅。1888年两个人都在阿尔, 那个时候, 他们就成为朋友了。在米里耶是警官的儿子, 象士兵那样过了大半辈子, 他在军队兵营成长, 1888年被安排在阿尔服役。那时正好刚从印度回来, 米里耶在作战时患了病, 高高兴兴地在法国南部养病。8月, 米里耶去巴黎作简短的旅行, 给提奥带去文森特的36幅作品。
  米里耶在德国掀起二次大战后死在巴黎。
  米里耶对先锋艺术很热心。凡·高给埃米尔·贝尔纳写信说: "我在这里认识个在法军服役的朱阿夫兵, 他叫米里耶, 我把我的透视结构教给他, 他现在开始创作一些图画, 老实说, 我看很糟糕。他想学画。"(LB7)文森特鼓励了米里耶的画作, 并写信请求提奥将Cassagne的教学书ABCD du dessin寄给他年轻的朱阿夫兵。探访农村, 讨论艺术, 整个1888年的夏天文森特和米里耶一起度过很多时光。凡·高回忆着令人愉快的一天: "一天我和米里耶去蒙马儒尔, 我们一起探访老菜园, 偷了一些漂亮的无花果。如果它再大些, 会使我想起左拉的Paradou, 大芦苇, 葡萄树, 常春藤, 无花果树, 橄榄树, 最明亮的橘子和强壮的石榴花, 百岁的伯树, 灰树和柳树, 摇柞树。我仅仅带回另一个庭院的图画。可以做3幅画。当我有半打的时候, 我将把他们寄出去。"(L506)
  文森特和米里耶在一起很快乐, 他们分享着对方的想法。然而这友谊也有麻烦的地方经常出现。在他早年的经历中, 文森特从他的堂兄弟画家安东·莫夫那里学了很多东西。凡·高非常重视他们在一起画画的时光, 但是, 他对批评极端敏感, 这影响了他们的关系。
  同样地, 凡·高从安东·凡帕拉德的友谊得到很多快乐, 直到帕拉德批评凡·高的第一幅伟大画作食土豆者。米里耶和凡·高的友谊也一样。米里耶对凡·高的技巧不以为然: "我在凡·高的画里发现错误。他画得太宽, 不注重细节, 从来不打草稿。即使他想知道应该如何去画。他以颜色捕捉图画, 真是废话, 因为颜色可以完善图画。过多的、变态的、让人难以接受。色调太热太激烈, 没有足够的限制。你看, 我的朋友, 这个画家画一幅爱的画, 没有激情。一幅绘画必须"被拥抱";凡·高, 他, 他强夺了它。有时候, 他真像他们说的, 像个畜牲似的走来走去……"
  尽管如此, 米里耶保持了同凡·高的友谊直到他出发去阿尔及利亚。米里耶说: "他有信仰, 相信自己是个天才, 这是有点盲目的, 他还引以为荣。他的体质不像我那么强壮, 但是, 不管怎么说, 是个好朋友, 他人不坏……"
  这幅肖像是这项主题中还算易懂的, 是凡·高阿尔时期非常典型的肖像。可能是凡·高以很快的速度创作的, 因为他抱怨米里耶"坐相不好"(L541a)。米里耶穿着他的军装还佩戴着远征越南时得到的勋章。深绿色的背景, 笔触显得强有力。
  背景比较清楚(明显的, 有很多的花的华丽背景, 邮递员约瑟夫·鲁林也是同一时期创作的)。唯一活跃的, 是右上角的星星和新月)。米里耶的朱阿夫兵的武器和服装, 对画像的主题起着重要的作用。心存感激的凡·高为了将作品完成好交付给提奥, 他给了米里耶报酬(L561), 但对作品的命运一无所知。
  文森特·凡·高不是唯一的描绘朱阿夫兵的画家。作为比较, 请看这幅阿米德奥·莫迪里阿尼的作品。

阿尔拉马丁广场的夜间咖啡厅
The Night Café in the Place Lamartine in Arles
布面油画 70.0 x 89.0 cm
阿尔: 1888年9月
新港(美国康涅狄格州): 耶鲁大学艺术画廊
F 463, JH 1575
  凡·高当年在阿尔描绘的这家咖啡馆如今依然矗立在拉马丁广场。凡·高抵达阿尔后, 一直住在这里, 后来怀着建造艺术家聚居地的希望, 搬入黄屋, 与高更共同生活了两个月。
  凡·高阿尔时期的作品, 总令人充满阳光的明亮的风景画, 其实他受夜景刺激而绘画作亦为数不少。
  这幅作品色彩耀眼, 凡·高有意使用这种色调来表现令人忐忑不安的场景。为了强调房间的纵深感, 他选择了高视点, 透视线非常精确。黄、绿色点染的晕圈渲染了煤气灯放射的刺眼光线, 其强度感到难受。
  本幅画采用高视点, 并以台球桌为中心展开放射状的景物安排。画中运用透视法的原则, 黄红绿三色互补, 同时使整个画面产生压迫感。冷清的咖啡馆中, 人物散坐在屋内两侧, 寥寥可数, 越发呈现出咖啡馆内空荡荡的气氛。老板站在偏离中央的地方, 孑然一身, 在这间大屋子里, 看上去格外渺小。这个不祥之地弥漫着凄凉和孤寂的气氛。
  这幅作品采用强烈而刺激的颜色, 是凡·高描绘室内的画作中最具有力度的。嗜酒的凡·高对夜间各个角落十分熟悉, 在写给提奥的信中, 他写下了创作本画的意图:"这就是他们在这里的所谓午夜咖啡馆……夜游者如果付不起住宿费, 或烂醉如泥, 到处被拒之门外, 都可以在这里落脚。我想在这幅画中……表现咖啡馆是一个使人堕落, 丧失理智或犯罪的地方。因此, 我选用淡红、血红、酒糟色, 与路易十五绿、石青、橄榄绿以及刺眼的青绿形成强烈对比……造成一种气氛, 好似魔鬼的硫磺火炉, 以表现下等酒店里阴暗的力量。……这幅画中的咖啡厅, 是个可能令人身败名裂、精神错乱、甚至犯下罪行的场所, 我努力想把这一切呈现出来。……人们沉沦在地狱漩涡般的气氛中。"
和凡·高画的所有室内景一样, 这幅作品投影点也在视平线以上。这种构图突出了光秃秃的地板和地板上反向的耀眼灯光。
咖啡馆内的摆设笨重庞大, 占据了大部分画面, 相形之下, 人物显得渺小而无足轻重。画家以此来突显人物的孤独感。
从天花板射下的灯光, 被照亮的后门, 灯下绿色球台桌呢面和地板上的阴影, 这一切给画面带来了生气。
凡·高的几何形构图, 像他的用色和选择主题一样, 都以唤起人的情感为目的。图中红线表明他如何运用透视。

  "我想尽力表现咖啡馆是一个使人毁掉自己、发狂或者犯罪的地方。我要尽力以红色与绿色表现人的可怕激情。我要尽力表现下等酒店的黑暗的势力, 所有这些都是处于一种魔鬼似的淡硫磺色与火炉似的气氛中"(凡·高)


播种者: 背景是阿尔市郊
The Sower: Outskirts of Arles in the Background
布面油画 33.6 x 40.4 cm
阿尔: 1888年9月
洛杉矶: 阿曼德·哈默艺术博物馆
F 575a, JH 1596

罗恩河星光灿烂的夜空
Sarry Night over the Rhone
布面油画 72.5 x 92.0 cm
阿尔: 1888年9月
巴黎: 奥赛美术馆
F 474, JH 1592
  "当我望着天上的星星时, 常常产生好像地图上代表城镇的黑点的幻觉。我问自己, 为什么天空中闪亮的点, 不像法国地图上的黑点那样容易接近呢?我们可以搭火车到塔拉斯康或者卢昂, 我们却不能到星星上去。……所以我想, 霍乱、肾结石、肺结核、癌症可能是去天国的旅行工具, 一如船、汽车和火车是地上的旅行工具一样。寿终正寝者, 就是慢慢步行到天国去的。"(凡·高)
  凡·高再度尝试夜景之作。天空的星光与岸边灯光的倒影, 互相响应。这种光线的处理方式, 反应了凡·高独特的视觉美学。而画中使用分色性的笔触, 可以上溯到"塞纳河及大杰特桥"的作法。

从树林看阿尔公园的入口
The Park at Arles with the Entrance Seen through the Trees
布面油画 74.0 x 62.0 cm
阿尔: 1888年10月
二战时毁于火灾
F 471, JH 1613


情侣: 诗人花园 IV
The Lovers: The Poet's Garden IV
布面油画 75.0 x 92.0 cm
阿尔: 1888年10月
1937年被纳粹没收至今下落不明
(F 485, JH 1615)


有蓝色冷杉的公共花园: 诗人花园 III
Public Garden with Couple and Blue Fir Tree: The poet's Garden III
布面油画 73.0 x 92.0 cm
阿尔: 1888年10月
私人收藏 1980.5.13纽约克里斯蒂拍卖行
F 479, JH 1601


播种者
The Sower
布面油画 72.0 x 91.5 cm
阿尔: 1888年10月
温特图尔: Villa Flora
F 494, JH 1617

阿尔的公园
The Public Park at Arles
布面油画 72.0 x 93.0 cm
阿尔: 1888年10月
柏林: Stuehlerbau--Berggruen 收藏
F 472, JH 1598

法国小说
Still Life: French Novels
布面油画 53.0 x 73.2 cm
阿尔: 1888年10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358, JH 1612
  我之所以看书, 是由于作家们用那种比我宽广、适度与更加可爱的眼光来观察事物, 并且由于他们对生活的理解比较深刻, 因此我可以向他们学习观察力和理解力, 但是关于书中的善恶是非、道德劝诫, 我很少注意。(凡·高)

日落时的柳树
Willows at sunset
纸板油画 31.5 x 34.5 cm
阿尔: 1888年秋
欧特娄: 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F 572, JH 1597
  "谁在画一棵柳树的时候, 如果把它看作是一种生命的东西, 如果他把自己的全部注意集中在这一棵树上, 一直到赋予它以某种生命力, 毫不松懈, 那么它会真正画得富有生气, 而周围的事物也都会跟着显得生机勃勃。"(凡·高)

画家母亲的肖像
Portrait of the Artist's Mother
布面油画 40.5 x 32.5 cm
阿尔: 1888年10月
帕萨迪纳(加利福尼亚): 诺顿·西蒙艺术博物馆
F 477, JH 1600
  在正派的社会人物形象是暗含着性和心理方面的内容, 这在凡·高创作的有母亲形象的作品里也有明显的体现。1888年10月, 他参照一张照片画了一幅他母亲的小幅肖像(F477), 试图用色彩记下她白皙的肤色。他要把这幅画挂在他的卧室里, 可能就挂在他的床头——因为他在一封信中简单地勾摹过这幅画(L554);或许就摆在他的自画像旁边, 因为他打算画一画自己的卧室, 而这幅画卧室的作品中可能会出现这幅小肖像(L484)。无论这幅小肖像挂在床头还是摆在他的自画像旁边, 凡·高把母亲的画像放在自己床边的做法足以说明凡·高母性主题的作品中颇为强烈的恋母情结。
  在给提奥的一封信中, 文森特写道:"我给妈妈画了一副肖像。我不能忍受照片的无色的单调, 我按照我对她的记忆添加了色彩。"(L546)

妓院
The Brothel
布面油画 33.0 x 41.0 cm
阿尔: 1888年10月
Merion Station(宾夕法尼亚): Barnes 基金会
F 478, JH 1599

文森特在阿尔的卧室
Vincent's Bedroom in Arles
布面油画 72.0 x 90.0 cm
阿尔: 1888年10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482, JH 1608
  1888年9月, 凡·高搬入"黄房子", 靠提奥供给的生活费, 把住宅布置一新。在此之前, 他独自一人生活了好几个月。他希望将黄房子建成他梦想的艺术家聚居地。
  他选择了式样普通、格调不俗的家具来布置, 而他自己房间的摆设却出奇的简朴。提奥劝说高更去与哥哥同住。凡·高在等待高更的日子里, 运用鲜明的黄色和淡蓝色, 描绘了自己的卧室。他在给提奥的信中写道:"我这次画的只是我的卧室。这幅画要由色彩来当家……就是说, 要通过色彩, 表现出休息或睡眠的氛围。一走进这个房间, 想像力就可以得到休息……四四方方的家具表现卧室不应受到干扰的宁静。"
  值得注意的是, 凡·高为阿尔的黄房子所画的唯一一张内景所表现的并不是画室, 而是他自己的卧室。在给贝尔纳的信中(B22), 他曾说过冷色调的蓝中带紫的墙壁给人以"绝对宁静"的感觉, 可是这种宁静里也弥漫着避难的气息。
  这张卧室画是一幅很重要的作品, 它表现了凡·高内心世界中的一些东西。他多次提到过这幅作品, 并且在书信中勾画过它的略图(L554, 555;B22;W5);在圣-雷米住院时, 他还画了大同小异的另外两幅, 一幅是打算给提奥的, 另一幅准备给母亲和威尔(F483)。其中所突出的宁静与睡眠把这幅卧室图与凡·高不稳定与疲惫的精神状态联系了起来。在给威尔的信中, "空荡荡的卧室"的说法表明了他的孤独和希望有人陪伴的愿望。不过, 我们也可以把它看成跟画室和客房一样, 仅仅是围绕宁静和亲切的主题, 装饰起来的另一种用途的环境。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自然风景画, 与之相连的另一面墙上挂着两排画:下面一排是一张模糊难辨的肖像和一张风景画, 上面一排是两张肖像。在圣-雷米所画的稍有变化的另外两幅中, 这两张肖像也有变化:其中一幅上是自画像和朱阿夫兵中尉米里耶的肖像——一对带有性色彩的人物, 另一幅上则变成了较传统的一对人物画像——自画像和一位无法辨认的年轻女子的画像, 不过她的黑色顶髻使人联想起在书店中聚精会神读小说的那位女子。这两者合在一起, 则可以说是处在装饰得很宁静的空间里的一对现代人物。
  "文森特在阿尔的卧室"是这位艺术家最有名的作品之一。鲜明的色彩、非凡的透视效果和亲切主题不仅是凡·高最受欢迎的作品, 也是他自己最中意的作品之一。这里显示的实际上是五个版本中的其中一个。另外还有三幅油画和一幅草图。本幅是三幅油画中的第一幅, 现存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里, 被认为是最好的一幅。此外, 因为凡·高对此作品很满意, 所以他在信中向亲人仔细地描述了它。实际上, 文森特在不少于13封信中描述了这幅画, 所以画家本人的感觉得以为人所知。

  文森特在给提奥的信中写到:"我的眼睛还很累, 接着, 我脑子里有了新的想法, 这是草图。另一幅是30'的帆布。这次仅是我的卧室, 颜色在此表现一切, 通过它来简化风格, 暗示这个休息或是睡觉的地方。总之, 看着这幅画应该让头脑休息, 或宁愿想像。墙壁是淡紫罗兰色, 地板是红瓷砖。床和椅子的木材是新鲜的黄油色, 床单和枕头是带有非常轻的香木缘绿的黄色。被单鲜红色, 窗子是绿色, 卫生间的桌子是橘红色, 蓝色的盆。门是紫丁香色。并且, 这就是全部, 此外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家具的宽线条再次表达这不可侵犯的休息。墙壁和镜子上的肖像, 还有毛巾, 以及一些衣服。画中没有白颜色。通过这个办法来报复我的失眠。我将花一整天再次解决它, 但是, 你看一看这概念多么简单。阴影和投下阴影的抑制;它被用日本的版画一样来描绘。这幅画将成为夜间咖啡馆的对照。" (L554)
  凡·高经常把他的工作详细地写下来, 包括文森特在阿尔的卧室的主题和绚丽的色彩。此外, 文森特为这幅画提供了精确的结构清楚而骄傲地显示出艺术家的想像力。
  借助于写给提奥的信, 我们得以详尽地了解这三幅油画的创作过程。信中提到凡·高把作品的尺寸定为30'(大), 所以这将排除现存在巴黎奥塞博物馆的版本的。可能芝加哥的版本是最初的版本, 无论如何, 不是国立凡·高博物馆的版本。Jan Hulsker, 凡·高学者和信的专家提出相反的意见:
  其它两幅, 只有很细微的区别, 是30'大小, 其中一幅是在圣-雷米时的作品。事实上这一幅才是最初的作品, 是在阿尔创作的, 而它自己本身也显示了这一点。在(L553b)--写于作品创作前10天的10月4日--文森特告诉朋友欧仁·博什:"我把你的肖像挂在我的卧室里了, 还有米里耶, 那个朱阿夫兵, 我刚画完的。"床的右上挂着他提到的米里耶, 带着明亮的红色法国军用平顶帽, 绿色的背景。在后来的作品, F1771中, 这幅肖像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肖像。
  此外, 现在, 这幅画已经确定是最初的作品, 它的确切日期要感谢凡·高在L555(1888年10月17)中写到:"我在这个下午完成了这幅画。"凡·高作画的日期如此精确是很难得的。
  文森特在阿尔的卧室的用色明亮而厚重, 这用大胆的用色从巴黎后期就开始了。黄是凡·高阿尔到圣-雷米时期最喜欢的颜色, 不论是普罗旺斯的户外还是卧室, 他都喜欢使用黄色。
  也许这幅画最不同寻常的是它独特的透视。作品在卧室的角度的描写中有些不太现实。透视看上去很极端, 但并不是这个荷兰画家唯一幅反叛柔和颜色的作品。他打破了构图的规矩, 打破了现实主义。在他创作历程的后期, 凡·高经常拒绝通常的透视法, 比如在阿尔时期的作品。
  有趣的是, 这种不同寻常的透视法并非凡·高有意识的选择。凡·高的房间本身的形状就很不一般, 所以凡·高是在如实的描绘它。凡·高在阿尔画了五次他的卧室, 三幅油画和两幅草图。当凡·高在自愿的前提下来到圣-雷米后, 那两幅草图就被画成了油画。
  这幅画的主题是凡·高在卧房, 画中的空间与他的风景画处理的方式相同, 都采用后退空间感。色彩对比鲜明, 让人产生愉悦感。
  在凡·高的构图中, 透视线看似僵直, 没影点超过了房间的末端。但是, 强烈的色彩打破了僵直的透视线, 房间在观众眼中甚至一种波动感。
阿尔'Arles' -1888.2.21~1889.5.3- 1 2 3 4 5 6 7 8 9 10 共189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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