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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5 12: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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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Arles' -1888.2.21~1889.5.3- 1 2 3 4 5 6 7 8 9 10 共189幅 |

翻个的螃蟹
Still Life: Two Red Herrings
布面油画 38.0 x 46.5 cm
阿尔: 1889年1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605, JH 1663 |

两只螃蟹
Two Crabs
布面油画 47.0 x 61.0 cm
阿尔: 1889年1月
下落不明
F 606, JH 1662 |

十四朵向日葵
Still Life: Vase with Fourteen Sunflowers
布面油画 100.5 x 76.5 cm
阿尔: 1889年1月
东京: Seiji Togo Memorial Sompo Japan Museum of Art
F 457, JH 1666
| 凡·高用简练的笔法表现出植物形貌,充满了律动感及生命力。整幅画仍维持一贯的黄色调,只是较为轻亮。这幅画被认为是凡·高在黄色小屋里面的最后一幅大型《向日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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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里的十二朵向日葵
Still Life: Vase with Twelve Sunflowers
布面油画 92.0 x 72.5 cm
阿尔: 1889年1月
费城: 费城艺术博物馆
F 455, JH 1668
| 乍看起来,花似乎有一种糕点的色彩效果,一点没有花的娇嫩。明白艺术并非是对现实的简单模仿,我们会立刻感到被背景托出来的片片叶子的厚实形式与扭曲线条,一个精神柔弱无力的人是绝对画不出来的。(布雷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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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朵向日葵
Still Life: Vase with Fourteen Sunflowers
布面油画 95.0 x 73.0 cm
阿尔: 1889年1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458, JH 1667
凡·高在阿尔居住期间,强烈地爱上了遍地生长的巨大的金色向日葵的千姿百态,既有紧闭的苞蕾,也有盛开的花盘,花朵的黄色呈现出丰富的色调,从深橙色到近乎绿色都有。
1888年8月,凡·高画了大量的向日葵写生,他打算用这些习作装饰"黄房子" 内他自己房间。他在12月病倒后,借绘画帮助自己恢复健康。次年1月,他根据早先的写生,绘制了这幅令人叫绝的作品。无论在原作还是后来的复作中,凡·高的用意都是利用色彩表现自我,"我越是年老丑陋、令人讨厌、贫病交加,越要用鲜艳华丽、精心设计的色彩为自己雪耻……。高更前几天对说,他在莫奈家看到一幅向日葵的油画,向日葵插在一个精美的日本花瓶中,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我画的这一幅。"
在这幅作品中,再也看不到自画像里那种短促而笔触,在这里,他的笔触坚实有力,大胆恣肆,把向日葵绚丽的光泽、饱满的轮廓描绘得淋漓尽致。他大胆地使用最强烈的色彩,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岁月将使它们变得暗淡,甚至过于暗淡。"尽管采取了种种保护措施,这些色彩仍然消褪了原有的光泽。
此画以黄色和橙色为主调,用绿色和蓝色的细腻笔触勾勒出花瓣和花茎,签名和一朵花的中心也使用了蓝色。籽粒上的浓重色点具有醒目的效果,纤细的笔触力图表现花盘的饱满和纹理的婀娜感觉。
"在黄色背景前面的一幅十四朵花,好像我以前所画的一样。不同之处是这幅画更大一些,它有一种相当特殊的效果,我认为这一幅是以更加简练的手法画出来的。"(凡·高)
"在我的黄颜色房间里——带紫色圆环的向日葵突出在一片黄颜色的背景之前,花梗浸在一只黄颜色的壶中,壶放在一张黄颜色的桌上。画面的一角上,画家的签名:文森特。黄颜色的太阳透过我房间里的黄颜色窗帘,一派生气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中。早晨,我在床上醒来,想象这一切必定是芳香扑鼻。" (高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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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克斯·雷伊医生
Portrait of Doctor Félix Rey
布面油画 64.0 x 53.0 cm
阿尔: 1889年1月
莫斯科: 普希金博物馆
F 500, JH 1659 |

耳朵上扎绑带的自画像
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布面油画 60.0 x 49.0 cm
阿尔: 1889年1月
伦敦: Courtauld美术协会
F 527, JH 1657 |

耳朵上扎绑带叼烟斗的自画像
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布面油画 51.0 x 45.0 cm
阿尔: 1889年1月
芝加哥: Leigh B. Block 收藏
F 529, JH 1658
画"摇篮曲"的同时, 凡·高又画了两幅自画像, 都是右耳包扎着绷带, 口里衔着烟斗, 头戴毛皮帽, 身着大衣, 姿势相同的自画像。一幅以红色为主色(本幅), 另一幅以淡绿色为主色, 背景为日本版画。由这段时期的信里, 可以知道他的健康在一天天地恢复, 但是他对高更的歉疚, 仍然没有排除, 他还向提奥表示, 以后将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作画, 不能再陷于过度的焦急。这幅自画像可以说是透过他自己的眼睛, 展望未来, 而具有一种明确思想的表现。
凡·高于割耳事件后,增画过数张包着伤口的自画像。这幅画中橙红绿三色产生活泼的色彩效果。叼着烟斗的凡·高神情有些呆滞。袅袅白烟对画面中因为色彩浓重而产生的压迫感,有减轻的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凡·高在抵制受苦难的画家的形象,考虑到他的病史,这是不难理解的。这幅自画像是凡·高在自己割下左耳后不久创作,尽管从画面上看其伤势严重而显著,可是这幅自画像却没有受苦难的画家的迹象。6个月前,凡·高曾把自己描绘为牧师或者僧人,而在这幅作品中,他恢复了更为平实的身份。他穿着工人的上衣、戴着皮帽子,看不出精神错乱或痛苦的痕迹,即便遭受着身心痛苦的折磨,他也是表现得不以为意,还从容地吸着烟斗。然而画面却度溢着紧张的气氛。帽子上一簇簇的深青色毛直立着,被桔红色的背景衬托得格外醒目,似乎象征着充沛的精力。背景以靠得很近的两只眼为轴线分为桔红和鲜红上下两色,因而也反画面和物分成了上下两部分。在这条轴线下面,鲜红的背景、绿色的上衣、包伤的绷带配在一起显得十分刺眼。其效果是造成了种独特的矛盾,这是作者有意运用的一种视觉矛盾手法,表现出一个沉思的受伤男人为抵御发烧而把自己紧紧地裹在皮帽和衣服里。
虽然幅自画像似乎完全是一幅传记式作品,可是它所表现的却并不仅仅是画中人的"创伤",还表现了两位画家之间"十分激烈"的争论(L564),即凡·高和高更之间对画家的地位、绘画的方法以及象征的风格等方面争论。 将它与1889年高更的一幅象征主义"自画像"进行一下比较,问题就会显得更清楚。在高更那幅自画像里,不但有抽象的彩色平面和曲折盘绕的线条,还有人们所熟悉的有象征意义的饰物——苹果、百合花、毒蛇、光环,所有这些便将画家定位为多愁善感的人,他头上披着头罩似的黑发,头顶悬着光环,象征着人物徘徊于善恶之间。高更的这幅作品在风格既有激进的色彩又有传统的痕迹。如果说乍看之下的印象来自画面装饰性的构图,我们最终还是可以辩认出其象征意义。但是凡·高在他这幅自画像里则是把有象征意义的色彩和构图与自然肖像画法结合起来,实践了传统风格新探索的合成。不过,这幅作品的生动性深刻含义并非来自善与恶等象征性的表现手段,而是来自衬托受伤者漠然平静神态的热烈色彩和气氛紧张的构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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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篮的女人 (奥古斯蒂娜·鲁林)
La Berceuse (Augustine Roulin)
布面油画 92.0 x 73.0 cm
阿尔: 1888年12月
欧特娄: 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F 504, JH 1665
| 『割耳事件发生后进入阿尔医院的凡·高, 于1889年1月7日在鲁林陪伴下, 又回到"黄屋"。在23日信中提到, 在生病前就已开始画鲁林夫人的肖像, "这张画中, 从粉红色到橙色都配以红色, 但橙色的明朗度高到黄色, 明亮的绿与暗淡的绿都变成了柠檬色。这张画如能完成是最好的, 不过担心这位夫人会因丈夫不在, 不想再当模特儿了。"但凡·高的顾虑是多余的, 鲁林因马赛的邮局, 在前天就单身赴任去了, 而留下鲁林夫人还是继续做他的模特儿。这幅画之所以又命题为"摇篮曲"(La berceuse), 是因凡·—高在574信上说:"高更曾和我讨论到'冰岛渔夫', 有时候面临着危险, 有时候漂浮在暴风雨的大海上, 孤独、沉郁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论及这些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 假如本身有儿女的殉教者或船员, 必能让他们兴起一种对摇篮曲的怀恋。这便是我希望能画出的。"他又说, 假如这幅画使人联想到廉价的着色石版画, 也应该表现出一咱乡土色彩的韵律。这幅画的抽象性与装饰性, 很显然是受高更的影响, 而背景的唐草花纹和色彩的强烈对比, 则是属于凡·高自己特有的爱好, 整张画的画面充满着稳重的气氛。』(世界名画巨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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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篮的女人 (奥古斯蒂娜·鲁林)
La Berceuse (Augustine Roulin)
布面油画 93.0 x 73.0 cm
阿尔: 1889年1月
芝加哥: 芝加哥艺术协会
F 506, JH 1670 |

摇摇篮的女人 (奥古斯蒂娜·鲁林)
La Berceuse (Augustine Roulin)
布面油画 93.0 x 74.0 cm
阿尔: 1889年1月
纽约: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F 505, JH 1669 |

摇摇篮的女人 (奥古斯蒂娜·鲁林)
La Berceuse (Augustine Roulin)
布面油画 92.7 x 73.8 cm
阿尔: 1889年2月
波士顿: 波士顿美术馆
F 508, JH 1671
与突出婴儿的肖像形成对照的是这5幅题名为"摇摇篮的女人"的作品,这5幅既表现了母性又没让婴儿露面。画面上的鲁林太太稍微侧着身子,侧身的角度刚好避免和看画者有直接的目光接触。她坐在一张扶手椅里,神态有些忧郁,因为她那张脸显得有点呆板,看上去正在出神地想什么心事,她既不瞧看画者,也没低头瞅那个并未画出来的婴儿。的确,画面上唯一涉及婴儿的东西是她手中那根拉摇篮的绳子,而这一小段绳索似乎还能让人联想到祈祷用的一串念珠。尽管这位母亲被红色和绿色衬托着——绿裙子、红地板、编在一起的顶髻、花杂点缀的背景,使她的形象很引人注目,但是她却显得十分冷静,几乎带着点不爱答理人的样子。画面上鲁林太太的冷漠表情加上颜色和图案强烈的视觉效果,使这幅表现母性的画给人以一种奇怪的拒人于门外的感觉,因为人物的表情和画面的色彩设计让看画者产生了不可接近的被监视心理。似乎为了适当地表现母亲慈爱的一面,女人肥大的绿色罩裙被安排在画面中央,这也是令人眼花缭乱的构图设计中留出的唯一一块平静的空间。
无论它带来的心理效果如何,凡·高在书信里多次严肃地推崇这幅表现母性的作品,他坚持认为这幅作品有安慰人的作用,有现代性,还援引了各种文化上有关的概念来支持自己的观点。凡·高在给高更的信中将它描述为一件能安慰孤寂灵魂的作品,其作用就像《冰岛渔夫》(洛蒂的另一部小说)中渔船上的士兵。在这封信中,凡·高提到的两件事很能反映他离家游子茫然若失的心情(也似乎是想寻找一位慈爱的摇摇篮的母亲的心情),他先是提到了约瑟夫·鲁林在调往马赛时伤感地向襁褓的女儿告别,再是提到了高更前不久离开阿尔时自己的心情:"眼下我感到很懊丧,因为我曾执意要你留下来看一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还说了那么多充分的理由,可是竟然没留住你;现在我感到懊丧还因为或许正是我促使你离开了——要么你的离去也许是事先就决定了的?"
信结尾的这种疑问,还有给高更的这封信的整个基调,把鲁林夫妇以及凡·高为他们所画的画与父母和子女间的挂念以及对被抛弃的恐惧都联系在了一起。
在给提奥的信中,凡·高谈到了鲁林慈爱、镇静的性情(L583),而在给高更——这位匆匆离去的朋友的信中,他又把调任的邮政官的友谊以及高更的友情与自己渴望母性安慰的心情和自己所画的"摇摇篮的女人"联系了起来。在给提奥和画家科宁的信中,他进一步描述了这幅作品的风格,为此还广征博引,提到了正流行的彩色石印版画,提到了音乐家瓦格纳和柏辽兹的令人感到安慰的音乐,还提到了荷 兰作家弗里德里克·凡艾登,这幅作品的标题即是从艾登的作品中选来的(L571a,574)。
同年5月,在给提奥的一封信中,他勾画了一幅三联画,中间是这幅作品的素描,两旁是两簇热烈的向日葵(L592,574);最后,在1889年9月,即完成这幅作品的创作9个月之后,他把"摇摇篮的女人"称为带宗教意义的肖像画:"我应该告诉你——而你也会从"摇摇篮的女人"中看出来……假如当时身体条件允许我继续画下去,我还会画一些生活中圣徒似的女人,她们看上去似乎属于另一个时代。虽然她们是如今的中产阶级妇女,然而她们却跟最早的基督教徒有着某些共同之处。"(L605)
这些说法明显地表明,凡·高很重视"摇摇篮的女人"这类有关母性的肖像画的风格,同时也表明它们反过来对凡·高的影响。最后提到的"最早的基督教徒"还意味着高更对凡·高的持续影响力。高更曾经把布列塔尼的农村妇女描绘为原始人,在他的作品里还时常出现代表其他时期文化的东西。然而,凡·高坚持鲁林太太的现代人身份。他那"如今的中产阶级妇女"的说法只是暗示了这些人中同时也包含"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圣徒们的女人"和最早的基督教徒"。保留现代人身份是至关紧要的,因为正如劳伦·索思所指出的那样,这个女人精神上的形象必须从另一侧面表现出巴黎式的魅力与世俗气。从这个角度来看,"摇摇篮的女人"中的母亲这个角色,跟"意大利女子"中的外地女人以及"姑娘"中的少女一样,也是乌托邦式的理想化人物。凡·高认为"跟巴黎的郊区和巴黎的歌舞喧闹的餐馆相比,还是乡间比较纯洁",那位摇摇篮的母亲只是这"比较纯洁"的乡间的一部分(L595),将她安放在三联画中间,是让她象征处在城市危险环境里的母性的美德。
根据凡·高的说法,这幅图是在呈现红与绿的对位法,而图上半部复杂的图案和下半部单纯的构图达成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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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篮的女人 (奥古斯蒂娜·鲁林)
La Berceuse (Augustine Roulin)
布面油画 91.0 x 71.5 cm
阿尔: 1889年3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博物馆
F 507, JH 1669 |

阿尔医院的病房
Ward in the Hospital in Arles
布面油画 74.0 x 92.0 cm
阿尔: 1889年4月
温特图尔: Museum Oskar Reinhart Am Stadtgarten
F 646, JH 1686 |

阿尔鲜花盛开的果园
Orchard in Blossom with View of Arl
布面油画 72.0 x 92.0 cm
阿尔: 1889年4月
慕尼黑: Bayerische staatsgemäldesammlungen, Neue Pinakothek
F 516, JH 1685 |

邮递员约瑟夫·鲁兰的肖像
Portrait of the Postman Joseph Roulin
布面油画 67.5 x 56.0 cm
阿尔: 1889年4月
Merion Station(宾夕法尼亚): 巴恩斯基金会
F 435, JH 1674 |

邮递员约瑟夫·鲁兰的肖像
Portrait of the Postman Joseph Roulin
布面油画 64.0 x 54.5 cm
阿尔: 1889年4月
纽约: 现代艺术博物馆
F 436, JH 1675
| 我想画一个艺术家朋友的肖像, 这是一个怀有伟大梦想的人, 他好像夜莺歌唱那样从事劳作, 因为这是他的天性。他是一个美男子。我要在画中画出我的赞赏, 我对他的爱。所以我要尽可能忠实地画出他的本来面目。我在完成这幅肖像的过程中, 要变成一个为所欲为地使用颜色的画家。我把漂亮的头发加以夸张, 甚至把他画成桔黄的、铬黄的与浅柠檬黄的颜色。在头的后面, 我不画房间的墙, 而是画了无垠的空间, 一块我所能设想的浓艳、强烈的蓝色平涂背景; 把明亮的头与深蓝的背景加以简单的结合, 我得到了一种神秘的效果, 人物的头好像是蓝天深处的一颗星。(凡·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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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递员约瑟夫·鲁兰的肖像
Portrait of the Postman Joseph Roulin
布面油画 65.0 x 54.0 cm
阿尔: 1889年4月
欧特娄: 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F 439, JH 1673
| 凡·高为鲁林画的肖像画中至少有5幅半身像就是从男性家长的角度来表现人物形象的,但是凡·高在这几幅肖像画中把共和国官员和慈父的形象糅合了起来。特写镜头似的画面暗示了画家与被画对象的亲密关系,然而尽管如此,鲁林还是显得气宇轩昂——那浓密的大胡子卷曲着分成两股,很气派地垂到制服上。这些肖像画中的第一幅单一地使用了明亮的各种蓝色(F433),还有三幅格外令人瞩目(F435,F436,F439),因为鲁林在画面上的位置稍低,从而突出了点缀着大丽花的红绿两色构成的背景。这样的构图充满了蓄而未发的躁动的活力,就像不规则地乱点乱涂的壁纸图案,对一位有家长派头的人物来说甚至显得有点荒谬的"女人气",但是却为做父亲的鲁林创造了家庭生活的氛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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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白蝴蝶
Two White Butterflies
布面油画 55.0 x 45.5 cm
阿尔: 1889年春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402, JH 1667 |

阿尔花朵盛开的树
View of Arles with Trees
布面油画 50.5 x 65.0 cm
阿尔: 1889年4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515, JH 1683 |
| 阿尔'Arles' -1888.2.21~1889.5.3- 1 2 3 4 5 6 7 8 9 10 共189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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