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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5 12:26 PM

 
 
肖像画 1 2 3

散着头发的女子头像
Head of a Woman with her Hair Loose
布面油画 35.0 x 24.0 cm
安特卫普: 1885年12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206, JH 972

留着胡须的老人
Portrait of an Old Man with Beard
布面油画 44.5 x 33.5 cm
安特卫普: 1885年12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205, JH 971

穿蓝衣的女子
Portrait of a Woman in Blue
布面油画 46.0 x 38.5 cm
安特卫普: 1885年12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207a, JH 1204
  这里的花园也很美;有一天早晨,我坐在公园里画速写。我在上星期画了三幅油画习作,一幅习作画的是从我的窗口看到的一些古旧房子的背面,两幅是在公园里画的。我已经把其中的一幅拿到画店里去陈列。
……
有一幅画一定要画——为什么不那么纯朴呢? 当我深入观察生活本身的时候,我得到了相同的印象。我看到街上的普通人——好极了,我常常想,工人比绅士们更加有意思;我在这些普通人身上发现了生气勃勃的力量。谁要是想把他们的特殊性格表现出来,他必须用一种坚定的笔触,用一种纯朴的技巧去画他们。
我一次又一次地去参观博物馆,我不大看别的画,主要是看鲁本斯与约尔丹斯所画的几个人的头与手。鲁本斯在素描中,用纯粹红色的长笔触画人物脸上的线条,或者用同样的笔触塑造手指头,他的这种画法把我完全迷住了。……
我在城市里画的油画,比在乡下画的,从色调上看来要暗一些,这是奇怪的事。这是不是由于城市里各处的光线并不那样亮? 我不知道。
昨天我在斯卡拉音乐咖啡馆……那里有一些头部很好看的妇女,真是十分美的。人们所说的安特卫普的女子是很漂亮的说法是千真万确的。……
安特卫普是一个色彩富丽的城市。……
这些日子里,我的脑子里充满着伦勃朗与哈尔斯,因为这里的许多各种各样的人使我想起他们的时代。(凡·高)

头戴红丝带的女子
Portrait of a Woman with Red Ribbon
布面油画 60.0 x 50.0 cm
安特卫普: 1885年12月
纽约: Alfred Wyler 收藏
F 207, JH 979

戴白色帽子的老妇人 (接生婆)
Head of an Old Woman with White Cap (The Midwife)

布面油画 50.0 x 40.0 cm
安特卫普: 1885年12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174, JH 978

留胡子的男人肖像
Portrait of a Man with a Moustache
布面油画 55.0 x 41.0 cm
巴黎: 1886/87年冬
下落不明
F 288, JH 1200

男人肖像
Portrait of a Man
嵌板布面油画 31.0 x 39.5 cm
巴黎: 1886/87年冬
默尔本: 国立维多利亚画廊
F 209, JH 1201

戴帽子的男子肖像
Portrait of a Man with a Skull Cap

布面油画 65.5 x 54.5 cm
巴黎: 1886-87年(或1887/88?)冬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289, JH 1203

女人肖像(唐居伊夫人?)
Portrait of a Woman (Madame Tanguy?)
布面油画 40.0 x 32.0 cm
巴黎: 1886-87年冬
巴塞尔(瑞士): 巴塞尔艺术博物馆 (借自Rudolf Staechelin Family Foundation)
F 357, JH 1216

摇篮旁的妇女
Woman Sitting by a Cradle
布面油画 61.0 x 45.5 cm
巴黎: 1887年春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369, JH 1206

画商亚历山大·里德的肖像
Portrait of the Art Dealer Alexander Reid
纸板油画 41.5 x 33.5 cm
巴黎: 1887年春
格拉斯哥: 格拉斯哥艺术画廊和博物馆
F 343, JH 1250
  凡·高为画商亚历山大·里德所画的这两幅肖像描绘出一位中产阶级商人的形象。

坐在舒适椅子里的画商亚历山大·里德
Portrait of the art Dealer Alexander Reid, Sitting in an Easy Chair
纸板油画 41.0 x 33.0 cm
巴黎: 1886-87年冬
俄克拉荷马州诺曼: 俄克拉荷马大学Fred Jones Jr.艺术博物馆
F 270, JH 1207
  『画商亚历山大·里德与文森特和提奥两人都是朋友。在后来几年中, 文森特在信中常常批评里德, 导致他们之间关系的恶化。
"里德对他们之间的磨擦有着完全不同的解释。有天他向文森特表露自己和情妇的不和, 而文森特也同样沮丧, 因为他在经济上完全依靠提奥的帮助。文森特于是"勇敢地"提议自杀。在这里德看来, 这种解决方式太过激烈, 而文森特继续着这种可怜的准备, 于是他决定避开。"(引自T.J. Honeyman: "Van Gogh, A Link with Glasgow", The Scottish Art Review, 1948)』("Post-Impressionism From Van Gogh to Gauguin" by John Rewald, 第25-26页)

唐居伊老爹
Portrait of Père Tanguy
布面油画 47.0 x 38.5 cm
巴黎: 1886-87年冬
哥本哈根: Ny Carlsberg Glyptotek
F 263, JH 1202
  凡·高为蒙马特尔的颜料商唐居伊老爹所画的象征主义风格的肖像更具理想化的合作者色彩。
在现代美术史上,朱利安·唐居伊可以说是杜兰德-吕埃尔的对应者——一个是店小利薄的小颜料商,一个是财大气粗的大画商;可是他的作用却同样被理想化或者说被赋予了传奇色彩。唐居伊是位社会主义者并且曾经是巴黎公社的社员,按照他那个阶层人们的习惯,大家称他为老爹,他的名气来自他的好心肠——他店里的美术用品可以赊购,并且经常资助尚未成名的画家。他的"脏乱的小店"是个典型的小店铺,这种小店铺往往很快就被大的零售商店排挤垮了。可是唐居伊的小店实际上却又是个先锋派画家的画廊,是19世纪画家们"另一个可去的地方"。像凡·高一样,吉约曼、毕沙罗、西斯莱、塞尚、夏尔·安格朗等画家都曾在他的小店里寄售过作品,维克多·肖凯、保罗·加歇、亨利·鲁奥等评论家和收藏家都经常光顾唐居伊朴实无华的店铺,在他同时代的人眼里,唐居伊的为人也非常厚道,大家公认他是个宽厚的劳动阶层的商人,并不汲汲于牟利——的确,他在这方面并无商人的精细和圆滑,因此唐居伊就显得与"高级大街"上的商人,甚至与其他二三流的商人大不相同。那些商人的特点是财东的贪婪。评论家奥克塔夫·米尔博在1894年为唐居伊所写的祭文中颂扬了他的无私:"他从来没俄让利润玷污过他一贯的热忱、他善良的心地;可以说他与人为善的生活信条终生未变。他是个谦恭正直的手工业者,他虽然去世了,但他留给人们的形象却是位圣人、英雄。"爱弥儿·贝尔纳在回忆唐居伊的文章里也高度颂扬了他,说他具有"活菩萨似的安详",他的面孔"闪现着近乎神奇的慈爱的光辉,这给他那粗糙的脸平添了一种平民哲学家的美"。
唐居伊不但给凡·高提供画布和颜料,还提供了一种环境——即感兴趣的同行、评论家、收藏家可以见到他作品的环境。由此也可以说唐居伊即是凡·高的辅助画商,尤其是提奥在唐居伊店里租了点地方贮存他从普罗旺斯寄来的作品之后,唐居伊更像是凡·高的第二位画商了。唐居伊参加了凡·高的葬礼,这也表明了他对凡·高的感情,贝尔纳曾提到他赶到奥弗参加凡·高葬礼时见到唐居伊跟提奥在一起。
凡·高虽然也抱怨颜料的供应和作品的报酬等方面的问题,但是这些在具体问题上的抱怨并没影响他对唐居伊为人的评价,在他看来,唐居伊非常讲究信誉,是个人品非常好的人。凡·高还把唐居伊激进的政见与约瑟夫·鲁林的共和信仰相提并论,在他用无限向往的口气谈到日本的文化时,曾经间接地夸赞唐居伊在生意上的朴实与谦逊。在从阿尔寄给提奥的信中,他写道:"在这里,我的生活将会变得越来越像日本画家的生活,就俨如小商人那样,贴近桃红柳绿的大自然。这无疑要比大都市的颓废生活方式让人少几分忧郁。如果我在这儿能长久地生活下去,我也会成为老唐居伊那样的好人。"(L540)
在他写这些书信之前,凡·高已经用绘画的形式将唐居伊描绘为不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同流河污的激进者。他为唐居伊所画的三幅肖像完全可以被认为代表了理想化的画商形象。其中本幅肖像注明是1887年1月所画,画中把老颜料商画成一位系着围裙的工人,这跟贝尔纳将唐居伊画做衣冠楚楚的中产阶级绅士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唐居伊从来没有富裕过,1894年他在家穷店小的情况下去世,唐居伊去世后,约翰娜·邦格带着家中的收藏返回了荷兰,遗留在他店里的凡·高作品沿着另一渠道去寻求市场上的成功了——它们落在新的收藏者手中或者归于新的画商和展览场所。一个世纪后,凡·高传奇式的绘画生涯为他带来无比的声誉时,唐居伊曾以300法郎卖出的"鸢尾花"变成了世界上最昂贵的现代绘画作品。
凡·高作唐居伊老爹所画的三幅肖像完全可以被认为是代表了理想化的画商形象。本幅作品把他画成了一个系着围裙的工人。另外两幅则把他画成了具有东方特征的圣人和活菩萨。陪衬在唐居伊身后的是挤在一起的许多日本版画。唐居伊的头顶上的神圣的富士山, 山两侧分别是冬天和春天的景色;接下来的左右两边又分别是夏景和秋景;然后是男女人物像;最后像日本版画中常出现的条状图案那样, 是两排彩色带状装饰。于是, 唐居伊老爹就成了处于男女、大自然和色彩的和谐中的圣人。

唐居伊老爹
Portrait of Père Tanguy
布面油画 92.0 x 75.0 cm
巴黎: 1887年秋
巴黎: 罗丹美术馆
F 363, JH 1351
  『这是巴黎时期末的作品。关于唐居伊老爹的肖像画,除此之外尚有两幅,其中的一幅是在同一时期画的,有同样的姿势,相似的背景; 而稍后所画的另一幅唐居伊老爹,使用深蓝与红褐色,背景的浮世绘配置方法跟这一幅也不同,整个的感觉更为强烈(尤其是色调和彩度)。这幅画的构图较有统一感,与浮世绘的柔和调子和下端的装饰图案非常调和。唐居伊老爹是当时蒙马特的小画具商,他的性格亲切而温和,对于未成名的画家时加关照,他的店时常成为印象派画家停留的所在,包括毕沙罗、塞尚和高更也常在他的店里出放。唐居伊老爹在店内也悬挂了凡·高的画。』(世界名画与巨匠)

  然而在那一年凡·高画的另两幅唐居伊肖像中,其形象发生了巨大变化,唐居伊被描绘成具有东方特征的圣人和"活菩萨",同时简朴的蓝上衣和微笑的面孔上方光环似的草帽还是表明了他的阶级身份。在这两幅肖像中,人物都处于画面的中心,正面朝着看画者,那笑眯眯的眼神甚至显得有点单纯,但是其构图却经过精心安排,画面上的内容也相当复杂,陪衬在唐居伊身后的是挤在一起的许多日本版画。实际上唐居伊并不出售这样的版画,它们是凡·高心爱的东西,至少在两幅肖像中这幅尺寸稍大一些的画像上,它们起到了自然平衡和协调的作用。唐居伊的头顶上是神圣的富士山,山两侧分别是冬天和春天的景色;接下来的左右两边又分别是夏景和秋景;然后是男女人物像;最后像日本版画中常出现的条状图案那样,是两排彩色带状装饰。这种安排并不难破译。凡·高是把蒙马特尔变成了日本,将马特山(殉道者圣山)变成了富士山,将社会主义者画商变成了笑容可掬的圣人,这位圣人处于男女、大自然和色彩背景和谐的理想境界的中心。
这两幅肖像的圣像似的构思和象征主义的布局起到了歌颂这位商人的作用。其中的一幅曾在珀蒂大街的展览上展出过,那次展出的都是带有新印象主义倾向的作品,因此这也就进一步突出了唐居伊肖像理想主义的象征意义。凡·高所画的唐居伊肖像先是侧重于表现阶级身份,随后改变为侧重于表现文化内涵,于是穿着围裙的精力充沛的男人就变成了温和的小偶像。背景上那些具有日本特色的东西把唐居伊摆在了理想主义的画面上,同时也就抹去了他商人身份的痕迹,把唐居伊这位美术品商人描绘成了外国文化氛围中的慈祥老者,这跟后来文森特写给提奥的信中的描述是一致的。把提奥改造成画商兼圣徒,把唐居伊看做具有日本传统特征的圣人,于是凡·高便通过美好的幻想摆脱了需要面对的贸易上的麻烦。
本幅画是凡·高在巴黎时期的人像代表作。人物置于中央,构图几乎对称。浮世绘图画形成复杂的背景,与前景人物相对照,同时由于画面倾向平面化而产生前缩性的空间感。
本画的华丽感、对比鲜明的用色,都延续到之后的阿尔时代。唐居伊善良双眼中的普鲁士蓝和嘴唇的红色,在白色皮肤与灰色胡子间显得格外突出。那静脉浮起的手,在深蓝上衣的对比下,益形明显。右上方版画中,粉红色的花、淡蓝色的天空与暗绿色的风景之间,取得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下面左右两边明朗的条纹图案与多幅日本的浮世绘都成为大胆背景的一部分。


唐居伊老爹
Portrait of Père Tanguy
布面油画 65.0 x 51.0 cm
巴黎: 1886-87年冬
Stavros S. Niarchos 收藏
F 364, JH 1352
  唐居伊老爹的这幅肖像是凡·高一生中最幸福的一个时期创作的。当时他与提奥一起住在蒙马特尔区, 他本人在费尔南德·科蒙画室学习绘画。他开始接触其他印象派画家, 如毕沙罗、图卢兹-劳特累克、爱弥尔·伯纳德, 并与他午一道作画。唐居伊老爹深受这群人的爱戴, 他午经常到克劳泽尔街唐居伊开的店铺聚会, 唐居伊允许他午赊购物品或用实特换取画布。凡·高出于对这位朋友一片厚意的感激之情, 创作了这幅肖像。这幅画风格生动, 用色新颖醒目, 成为凡·高的杰作。这个时期, 凡·高的作品受到新印象派画家的影响, 这个画派追求更加自由、更加富于象征意义的风格。高更便是这个画派最活跃的画家之一, 他与凡·高的友谊直接影响了凡·高的画风。
这个幅作品的人物造型简洁有力, 保留了画家早期风格的许多特点。所不同的是, 色彩比以前明快、丰富, 溶入了绿、红、青三种原色。画家以坚实的笔触, 细致勾勒人物的眼睛、上衣及脸部轮廓。
19世纪80年代后期, 日本艺术风靡往来日趋扩大, 日本的一切引起了欧洲艺术界的浓厚兴趣。凡·高收集日本木刻版画, 其中许多是在唐居伊老爹的店铺购买的。他十分欣赏日本版清晰及隽永的风格, 赞叹它午简洁的笔触, 这种笔触赋予作品, 尤其是风景画明丽的特征。凡·高为唐居伊老爹肖像布置的背景不仅再现了老人身边的景物, 而且流露了他对日本艺术的倾慕。
凡·高在这幅画中使用土黄、赭石、白色、绿色, 层层堆叠, 以表现手的形状及手指的轮廓。衬衣使用以白色、蓝色调成的淡蓝色, 外套使用浅蓝色和深蓝色。

阿戈斯蒂娜·塞加托里坐在铃鼓咖啡馆
Agostina Segatori Sitting in the Café du Tambourin
布面油画 55.5 x 46.5 cm
巴黎: 1887年2-3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370, JH 1208
  『画于1887年夏天, 自这一年的春天起, 文森特便常去克利希街的"铃鼓"咖啡屋, 画中的妇女就是这间咖啡屋的女主人阿戈斯蒂娜·塞加托里, 以前曾当过德加的模特儿, 传说跟凡·高曾有过一段时期的深交。在这一幅画上可以看到凡·高在店内的墙壁上, 装饰着他喜爱的日本版画, 并与贝尔纳、高更、劳特累克等利用此店举行画展。对莫奈、毕沙罗为首的正统印象派画家来说, 他们自称为"反正统的画家"。这一幅画用细微的笔触所形成的律动交响与色彩并置的手法, 表现出他有一段时间曾学习过修拉、西涅克的点彩法。』(世界名画与巨匠)
『凡·高在书信中对男性的各种典型的评述相当随便,相比之下,他对现代女性人物的议论就比较明确。他曾清楚地谈到为了表现"最时髦"的女性,他如何寻找有时代特点的女性模特(L442)。女子越来越多地公开抛头露面,这也是凡·高宣称女人是社会新潮的标签的部分原因。劳动阶层的妇女——洗衣女工、女商贩、在市场上做生意的女人,这些人固然总是城市生活景象的一部分,但是在19世纪的进程中,女人在咖啡馆、剧院、商店、大街上公开露面的形象则是当时时髦文化的常见景观。毫无疑问,从凡·高的妇女肖像画中即可以明显地显出他竭力想表现现代女性的正派形象,而尽量不直接表现堕落的城市妇女原型。
早在阿尔创作这批作品之前,这个问题就在巴黎凡·高所创作的肖像画中有了类似的反映。从主题、风格和构图上看,本画是一幅印象主义作品,它类似于马奈、德加和勒努瓦的作品。画中的女子据说是阿戈斯蒂娜·塞加托里,她曾给让-莱昂·热罗姆、科罗和马奈当过模特。19世纪80年代中期,她在巴黎克利希大街62号经营一家餐馆,1887年有几个月曾是凡·高的情人。塞加托里答应展出凡·高收藏的日本版画。这个展览为铃鼓咖啡馆的开张增辉不少,并且为咖啡馆装饰的异国情调添加了更多的内容。画的背景上有一幅日本版画,以表示塞加托里的时髦。不过在这幅作品中,右面墙上那幅很大的日本艺妓像仍然暗示了这位欧洲女子的社会身份和女性的性格。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喝啤酒、吸香烟,由此可以看出她是个抑郁的顾客,而不是咖啡馆的业主;那么,进一步从她艳丽的装束、她吸烟喝酒的习惯、她泡咖啡馆的现象上看,我们则足以判断她并不是中产阶级妇女,而且有可以在操皮肉生涯。这幅作品将人物的情绪和处境做了理想化的处理,同时又暗示了人物的性关系和社会地位方面的情况,这就把塞加托里归入了现代艺妓或现代巴黎人之列。
据贝尔纳说,当塞加托里把凡·高的作品以极低的价格出手时,他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可是根据高更的说法,他们的关系出现危机是因为她那位忌妒的情人争风吃醋盯上了凡·高。
作品以细致的笔触将人物的表情生动地表现出来,前景的笔触及鲜明用色,与背景形成对比。整幅画是凡·高精心营造的结果,作法上与印象派的表现方法相左。

意大利女子(阿戈斯蒂娜·塞加托里?)
Italian Woman (Agostina Segatori?)
布面油画 81.0 x 60.0 cm
巴黎: 1887年12月
巴黎: 奥赛美术馆
F 381, JH 1355
  就在1887年那一年,凡·高改变了自己肖像画的风格,将印度派的写实背景风格改变为象征性的构图风格。这种变化明显地反映在这幅作品中,这又是一幅借助装束表现人物的作品,也许又是一个阿戈斯蒂娜式的人物。巴黎的观众对这样的主题非常熟悉,因为许多意大利移民,她们通常被画成带有异域女子风情的普通人物。在凡·高的这幅作品中,从带图案的裙子、翻过来的围裙以及头巾上看,这是位乡间女子;她手中那两支低垂的康乃馨也适合一位"自然的"乡下姑娘;而不管这姑娘摆的姿势如何,画面上热烈的配色——艳丽的红配绿、黄配金黄——以及笔法风格都暗示了人物的勃勃的生气。黄配金黄的背景加上条纹的边框也暗示了画的形式和主题都不属于巴黎风格: 画面的起皱画法采用的是日本皱面版画的风格,简洁的构图借鉴的是流行的埃皮纳勒画像风格。因此,尽管这女子没有任何特殊的背景衬托,可她的女性韵味却别有乡间女子动人的特色,而这种画法使她以外地人的形象表现出与巴黎观众的不同。
这两幅肖像画风格上的改变以及对女子性特征的重新塑造,使女性不再是城市放荡生活的对象,而变为更"自然的"乡下人形象,这也为日后在阿尔创作的女子肖像画打下了基础。在这些作品里,性的特征并没有消失,通过那些朱阿夫兵与和尚式的肖像画,我们已经看到在男性肖像上它怎样被做了乌托邦式的理想化处理。但是若想把女人的特征和社会的正派标准合在一起来表现的确是件更为棘手的工作。凡·高在创作阿尔妇女肖像画的过程中,努力不落窠臼,避开现代画中表现女子身上性内容的方式,并且更进一步地通过想像来描绘现代"新女性"式的人物。

阿尔老太太
An Old Woman of Arles
布面油画 58.0 x 42.5 cm
阿尔: 1888年2月
阿姆斯特丹: 国立凡·高博物馆
F 390, JH 1357

留发帘的女孩
Girl with Ruffled Hair
布面油画 35.5 x 24.5 cm
阿尔: 1888年6月
La-Chaux-de-Fonds(瑞士): Musée des Beaux-Arts
F 535, JH 1467
肖像画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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